“知道我厉害了吧?不过,这次还是多亏了赛犬,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赛犬?”虞洲挑眉,“你连人家名字都记熟了?”
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吃醋,她突然就生起了逗他心思。
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:“何止记熟了,他还请我吃了西海蛮族的特产,我与他相谈甚欢,他和我倒是聊得来。”
虞洲的眉峰果然蹙得更紧,握着她的手也加了点力道,嘴上却硬邦邦的:“西海蛮族的吃食能有什么好?他和你不是一个国家的,能有什么好聊的?”
沈也“噗嗤”笑出声,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吃醋了?”
虞洲别过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:“谁吃醋了。”
“那我明日去见赛犬,刚好我有些问题还需要请教他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虞洲立刻转回头,语气带着点急,“你的眼睛还没好,不许去。”
沈也很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,不过今天可不能再继续逗他了,把人逗了病情加重了怎么办?
她轻轻地将头移到他的下巴处,仰起脸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。
虞洲浑身一僵,原本紧皱着的眉心刹那间舒展开来,耳根也红得快要滴血。
他怔怔地看着沈也,病后的倦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一干二净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“不气了?”沈也仰头望着他,右眼弯成温顺的月牙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,笑着说道:“在我心里,谁也比不上刚醒过来就跟我吃醋的人。”
虞洲喉结动了动,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,力道却控制得极好,生怕碰着她裹着药布的左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