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上,众人面面相觑,徐茂皱了皱眉,沉声说道:“四皇子,这……”
虞洲躬身道:“徐大人,今日我并非有意扰乱公堂,我从圣上那里带来了一道旨意。”
说着,虞洲从袖中拿出一道圣旨,公堂众人见状皆跪下听旨。
虞洲一字一句念出了宣念圣旨:
“朕以祖宗家法,治国安邦,期子孙谨守礼法,维护皇室尊严。二皇子虞辞言行不当,着令其在宫中闭门思过,深刻反省,无诏不得擅出。”
听到这道圣旨时,公堂上众人面色各异,心境不同。
沈也没想到,对虞辞的惩罚竟这般小,只是禁足,这样如何能让他长记性,恐怕以后还得再犯。
徐茂时微微皱起眉头,圣上怎么就知道了边境贸易条约之事是虞辞的错?他这边明明才刚刚审讯完,才得出结果。
虞辞压下眸底的怒意,躬身接过旨意。
从大理寺出来后,沈也与虞洲并肩前行,她心中疑惑,忍不住问虞洲:“圣上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边境贸易条约的事与我无关?”
“是许侍郎帮了你。”
许侍郎,许章明,沈也想起来了,是那日在大殿上,她与拂郎使臣论《贝奥武夫》时,出言帮了她的那位大人。
她的脑海中浮现那日的情景:
“《侠客行》的宿命是一柄银鞍照白马的轻剑,侠客以诗意的方式劈开宿命的迷雾,让生命在刹那的绽放中抵达永恒。”
那日她出了大殿,走在宫道上时,许章明一身官服,身上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。
“在下许章明。”
“原来是许侍郎,久仰大名。今日得以一见,实乃我幸。”
“对了,卑职多谢侍郎方才在席间提的那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