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饶有兴致地看着虞辞,道:“还是说二皇子故意与拂郎勾结——”
虞辞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沈学士,你这是诬陷,我怎么可能与拂郎勾结!说话要讲证据!”
沈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哦,原来二皇子也知道说话需得有证据啊,那你方才明明没有证据却说我犯了欺君之罪,哦对了,还有上次,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带人去搜我的院子,说我与四皇子有私情,也是没有证据。”
虞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的眸底划过一丝恨意,“沈也,就算边境贸易条约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也难辞其咎,这件事本就是你负责的。”
沈也微微一笑,“二皇子此言差矣,边境贸易条约的确是由我负责,但这内容可都是出自你的手啊。我看二皇子还是好好留意身边人吧,莫要被亲近之人诬害。”
沈也最后这句话大有深意。
虞辞又蠢又坏,凭他的智商,根本想不出这个法子来害她,想来,他是被人利用了。
若是此次诬陷成功,那沈也完蛋了;
若是不成功,那么虞辞完蛋了。
好一个一石二鸟,无论结果如何,背后之人都不亏。
她的笔迹,究竟是谁模仿的?
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,可能的人无非就两个,大皇子虞铭和公主虞昭。
最后,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皇家血脉,徐茂时宣布此事需得上报圣上,由圣上定夺。
在徐茂时要宣布今日的审讯结束之时,虞辞突然大喊道:“即便边境贸易条约的事与你无关,你敢说你与虞洲那个野种没有半分私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