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也知道他这是自责了,可这些事,她如何能怨他。
把她当做棋子的,是杨鹤引。
沈也望着虞洲,他好像又变成了那只委屈的小狗,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靠近他,温声安慰道:“不怪你,这一切都不怪你。”
她和他,都是受害者。
“真的吗?”小狗还是有些担心,他又问了一遍。
这一次,沈也深深地看着他,弯起唇角,一丝又一丝的爱意从她的眸底涌上来,“真的。”
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,继续道:“虞洲,谢谢你,谢谢你今日对我坦诚相待,我很喜欢很喜欢你。”
在虞洲还没有从她的最后一句话反应过来的时候,沈也便主动靠近他,踮脚吻上了他的唇。
她的吻温柔而坚定,像是一阵清风,吹开了他心底的花。
他轻轻地用手捧着她的脸,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,他迅速回应了她,加深了那个吻。
虞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也的脸颊,沈也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。
他们的呼吸在彼此的唇边交织。
这时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牢门外响起:“殿下,该离开了。”
昀止尴尬地站在门外,背对着沈也和虞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