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隔墙有耳的问题,沈也轻轻地靠近虞洲,压低声音道:“杨洲,你个小骗子,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解释清楚。”
小狗认错极快,跪得十分迅速,“是我不好。”
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就跪下了,她的脸上划过一丝慌乱,她伸手要拉他起来,“你……你先起来,我没让你跪着说!”
小狗却不肯起来,他直直地跪着,抬头望着沈也,“皇姐说过,男人犯错了,认错一定要快,一定要真诚,娘子不让起就不可以起。”
诶呦我的祖宗诶,虞昭什么时候教他这种叫人尴尬的话了,她扶额道:“起来,现在我让你起来,快点!”
见他还是跪着抬眸望着她,她终究是忍不住说出了那句叫人羞耻的话:“行了行了,快起来,娘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”
下一瞬,虞洲的身上像是安了弹簧一般,直直地弹起,站直了身子,原本有些氤氲的眸底涌出几丝光亮,语气也是止不住的开心:
“阿也,你原谅我了?”
沈也点点头,她可不想看小狗一直跪着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这大牢的地上虽然铺着干草,可跪久了膝盖是会发凉的。
他的身子本就不大好,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。
她终究还是舍不得。
随后,虞洲同她说了她们分别后所有的事情。
原来,在沈也离开保州后,杨鹤引对外宣称自己的亲弟弟杨洲旧疾复发,来势汹汹,需得送往乡下的庄子静养,一月后又对外宣布了杨洲的死讯。
实际上,杨洲醒来,发现自己是在南台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