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那教你做山楂糕的道士,是不是叫于舟,于是的‘于’,小舟的‘舟’。”
大叔笑着点头,“对对对,就是他。”
沈也面上依旧笑着,心却沉了下去,“大叔,谢谢。”
沈也拖着双脚走进人群中,拿着山楂糕的手不断握紧,她的眉头低垂着,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。
于舟虞洲,于舟虞洲,虞洲杨洲,虞洲杨洲……
是虞洲,也是杨洲。
从前,他是杨府二少爷;如今,他是虞朝四皇子。
沈也本不愿往那个方向想,可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起初,她以为席裕安和杨鹤引背后之人是大皇子虞铭。
前些日子,她在永敬宫发现了同杨鹤引书房里一模一样的桂墨,她便怀疑席裕安和杨鹤引背后之人是公主虞昭。
而今日,她才发现虞洲便是杨洲。
或许,席裕安和杨鹤引一直辅佐的,是虞洲……
沈也在心底怪自己不够信任虞洲,她明明知道,他不止一次说过的,他本就是为她而来的。
是因为她在宫里,他才想去宫里的。
他们两个人都不够坦诚。
三日后,在朝会上,圣上宣布了送公主去和亲的决定。
圣上一宣布完这个决定便迅速结束了朝会。
朝中大臣根本没有机会再劝,虞辞挂着一副得意的嘴脸,大摇大摆地走到沈也面前,道:“你输了。”
沈也的眸子里跳动着两簇怒火,她一字一句道:“虞辞,你这个疯子,虞昭是你的亲姐姐,因为一己私欲,便要将她推进火坑。输赢?真是可笑,你也配提这两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