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也猜,虞辞是因为上次诬陷和随堂测试的结果不如他意而记恨上了虞昭。
思及此,她稳稳地站在了大殿中央,拱手道:
“圣上,臣以为和亲之策实在不妥,出兵蛮夷,是巩固我国边疆,彰显我国威严的必要之举。和亲,固然可以暂时避免战争,但长远来看,不仅牺牲了公主的幸福,更是对我国国威的折损。”
虞辞冷哼一声,道:“沈学士莫不是糊涂了,战争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,战争非同儿戏,一旦开战,生死难料。”
“四皇子,臣并非不知战争的残酷,但我国若是一味退让,蛮夷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沈也将腰弯得更深了,她言辞恳切:
“请圣上三思,公主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如果被送往一个陌生的国度,与一个可以当她祖父的男人共度余生,如何使得?”
虞辞并未有所收敛,反而变得更加咄咄逼人,“公主受万人供养,如今,家国大义面前,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?和亲之事,古来有之,都是为了国家利益,牺牲小我,成就大我。”
沈也弯起唇角,眸底满是不屑:“臣记得,蛮夷族亦有几位尚未婚娶的公主。”
沈也顿了顿,继续开口道:
“照二皇子刚刚的话,您同样身为皇室成员,也受万人供养,既然要和亲,不如二皇子您为了国家利益,牺牲小我,前去蛮夷和亲,娶蛮族公主为妻,以平战乱。”
虞辞脸色一变,“沈也,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!自古以来,只有女子和亲,哪有男子和亲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