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也接过话茬,“四弟,你这面色红润,瞧着身子倒是比往日健壮了许多。”
虞洲起身恰巧与沈也并肩而立。
他应道:“皇姐过誉了,不过是遵照太医的吩咐,按时服药,加上饮食调养,自然有些起色。”
圣上听罢,目光在虞洲和沈也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淡淡地说:“沈学士考虑周全,虞辞,你不必过于担忧。虞洲,日后需得保重身体。”
此话一出,虞辞纵然仍有不满,也不好再发作。
沈也和虞洲两人双双落座。
“谢谢你,沈学士。”虞洲低声道。
沈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这次就算是偿还她向席裕安泄露他的消息吧。
她为了活命,不得不用那封信去换解药。
大殿之外,角声响起,随后便是一阵密集的鼓声。
“拂郎使臣到——”
伴随着角声和鼓声,拂郎使臣迈着步子走进大殿,一步一步走到圣上跟前,他的身后跟着六个随从。
他们都用双手捧着托盘,盘上用绯红丝绸盖着,叫人看不清盘上的东西。
拂郎使臣恭敬地行了一个拂郎国的鞠躬礼,然后用还算流利的汉语说道:“尊敬的圣上,我代表拂郎国国王,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和最崇高的敬意。”
圣上笑着应道:“拂郎使臣远道而来,朕深感欣慰。贵国的友谊,我国自是珍视。”
随后拂郎使臣转身将绯红丝绸一块接一块地掀起。
六块托盘上静静地躺着六样不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