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沈也还没有等到解药,毒就发作了。
那时,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还没将茶水喝下去,心口突然一阵抽痛。
随即疼痛便蔓延到四肢,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筋脉。
茶杯落地,碎成一片一片的碎片。
疼痛让她重重地跪倒在地上,她的额头上冒出无数的细汗。
疼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,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
“药、药、该死的、药怎么还没有送来!”
“下一次、一定要提前一天将信送去宪台府、不!她要亲自送去、、、疼!”
“疼疼疼疼、、、痛痛痛痛、、、”
即将晕死过去时,门开了。
她本以为是药来了,没想到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沈也!沈也!!”
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虞洲焦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,将她的意识拉回几分。
她强撑着挣开他的怀抱,用力地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——”
虞洲把沈也扶到床榻上,“我去找太医!”
不行,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将他支开。
她强忍着疼痛,慌乱中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不用了,我只是有些不舒服——女儿家的不舒服。”
虞洲脸一红,语气支支吾吾的,“哦……哦……我帮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