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于是反复读了好几遍。
与其他考生相比,沈也的文章用词准确,句式多变,语法通顺,竟像是个真正的拂郎人写的。
五日后,沈也在皇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获得进入第三轮面试的机会了。
高兴归高兴,她不敢松懈。与她一同进入面试的还有另外两个人,思及此,她便回宪台府学习了。
她复习的方向主要是猜测圣上会问她哪些问题。
正当她苦思冥想之时,席裕安适时地点拨了她。
“圣上所求非惟经师。真才实学、政治智慧、家国情怀皆备,方得圣心。”
沈也好像懂了,又好像没懂。
席裕安没再说话,只是让她好好领悟。
两日后殿试如期而至。
和沈也一同殿试的,是四十岁的魏宗和六十五岁的周绎。
半个时辰之后,沈也如释重负地从大殿走了出来。
结束了,终于结束了。
魏宗紧随其后,沈也礼貌性地朝他颔首,他却是面色一横,生气地甩甩衣袖。
沈也觉得魏宗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,她不想与他发生争执和冲突,便打算迈步离开。
谁知魏宗竟在她的身后冷声嘲讽道:“女子合该在家相夫教子,而不是出来抛头露面,自取其辱,姑娘还是早日回家,莫要辱没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沈也无语地向上翻了个白眼,她转过身正打算反驳他的话时周绎老先生浑厚的声音响起:
“魏先生此言差矣。公告上从未写禁止女子参加考试。女子并非只能局限于闺阁之中,女子也可读书识字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况且沈姑娘的实力你我有目共睹,何来辱没名声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