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皱眉道:“稳一点。”
常嬷嬷用手拍了拍沈也的背,训诫道:“坐时不可弓腰驼背,须得挺直腰肢儿。”
……
诸如此类的礼仪姿态训练极多,沈也每日都累得要死,回屋时倒头就睡。
就这么过了几日,杨鹤引接到运送贡品去虞城的命令,他不放心,打算亲自运送,于是沈也便有了去看杨洲的机会。
沈也跟着灵秀去给杨洲送药,一进屋子,沈也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昏睡着的身影。
再走近一些时,她能够看清楚他的脸,他的脸凹陷了许多,气色不好,虚弱得很。
沈也不敢相信,才这么几天不见,原来圆乎乎的小胖子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灵秀轻轻唤他起来吃药,他却似听不见,没有意识,眼睛怎么也睁不开。
灵秀试了好几次,枕头都弄脏了,药还是没有喂进去。
她端着药汤坐在床榻前,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,“叫不醒,药也喂不进去,这可怎么是好。”
“大夫怎么说的?”沈也站在一旁问道。
“大夫说二少爷这是老毛病了,他也没有办法,只能用药续着。”灵秀说着说着,竟有些哽咽。
沈也皱起眉头,半跪在床榻前,她唤了他两声:“杨洲,杨洲。”
可床榻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灵秀给杨洲换了一个枕头。
“药冷了,我再去热热。”说罢,灵秀离开了屋子。
沈也不知道为什么,望着杨洲这副样子,她的鼻子酸酸的。
随后她揉揉发酸的鼻子,开始讲他在乎的东西和事情来试试能不能唤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