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医师起身要离开了,沈也怕被发现便急忙跑出了院子,回到自己的屋子里。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才喝了两口,医师便来了。
医师仔细地为她检查了身子,“沈姑娘,你的身子恢复的很好,只需继续按照我之前所开的药方,再服用三日,便能痊愈。”
“劳烦医师费心了,我定会遵照您的吩咐服药。”
见医师收拾好药箱就要离开,沈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:“医师,二少爷他怎么了?”
医师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沈也的眼神里满是打量,“沈姑娘,医者需得守口如瓶,二少爷的病情,我不便透露。”
沈也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忙解释道:“医师误会了,我并非有意打探二少爷的隐私。只是二少爷此前于我恩,我听闻他近日身子不适,便有些担心。”
医师神色稍缓,却仍旧不愿同她说杨洲的具体情况。
“二少爷的病情虽不便详说,但姑娘若是真心希望他好起来,可以多关注二少爷的饮食起居。”
眼愁着医师守口如瓶,不愿透露一分一毫有关杨洲病情的信息,沈也也不好再问,只得送走医师。
灵秀说过,杨洲今日吃不下饭还嗜睡,她刚刚也见到了杨洲那副没有精神的面容,再结合她在院子里偷听到的“肥满之症,减重”,她推测杨洲是因为体型太过肥胖而产生了身体不适的症状。
可若只是因为身体肥胖而产生的不适,医师为什么不愿透露。
过了半月杨洲的身体才好转,在此期间,沈也偷偷地去看过他一次。
那时,屋子里草药味与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混合在一起,他紧闭着双眼躺在床榻上,面色不似平日里那般红润,他的呼吸沉重而缓慢。
沈也轻轻地念了三个单词,“thepouy”,她的声音明明很小,可是床榻上的人居然听见了,像是剑出鞘一般,杨洲突然睁开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