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还是她来吧,她可是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大学生。她的目光落在平静的河面上,登时作出了两句诗。
“长河落日染金波,一叶扁舟载客过。”
白衣男子拍手称好,“好诗好诗。”
沈也笑道:“不过是些班门弄斧的小手段罢了,公子喜欢就好。”
白衣公子把纸递给他们二人后撑着小船离开了。
杨洲望向她的眸子里满是崇拜,“沈也,你好厉害啊,会拂郎语,会制冰,会做茉莉花茶,还会作诗。”
很明显,她十分受用,她的嘴角快歪到天上去了,“小case啦,以后你发现我会的可不止这些。”
她差点都要忘了,没有以后了,等回到保州撕了奴契,她就是自由人,她就要离开杨府了。现在想这个做什么,趁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,她动作迅速地把泥和水混合在一起,然后把泥浆均匀地涂抹在刻好的木板上。
最后她把纸盖在了木板上压平。
“诺,你揭开看看。”
杨洲轻轻地把纸揭下来,又举起纸挡住了落日。
几丝丝霞光落在纸背上,他先看到的是一大片土棕色,后来他看到了许多白色线条,它们交错着,缠绕着,又独自延伸往至不同的尽头。
在落日完全沉入河面之前,他终于看清楚了一整张纸上的画。河边落日下,她和他站在一起,一同欣赏日落。
沈也拍拍他的肩头,“送你啦,这张画呢可以证明你曾经来过这里,在这里看过日落。这次你走出了保州城,一抬头看到的不是四四方方的庭院,是长河落日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