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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杨鹤引救了她,可是她能感觉得到杨鹤引不是一个良善之人,她忘不了白日里他看到她吐出来那块肉时眼底划过的欣赏。

不,不是欣赏,是快感。

保不齐哪日她没有利用价值了,他便会命人灭口。

“嘶——”脚上传来痛意,沈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被纱布包着的地方,心中突然喷涌出无数的委屈,期末周被书架砸死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无亲无故,命掌握在他人手里,前途未卜。

她擦擦眼泪安慰和欺骗自己,在现代也不好过,每天拼命卷毕业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。现在在虞朝,她可以开启新的剧本,主角是自己。

她有价值,她要好好地活下去。

两日后,沈也跟着杨鹤引去了一个叫昭明会馆的地方。

昭明会馆雅间内,檀香缭绕,杨鹤引和一位拂郎商人相对而坐。沈也与陆甘一左一右,站在杨鹤引身后一米处。

海青石圆桌上整齐地摆着一个雕嵌白玉盒,盒子打开,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绸,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一只白釉玉瓶。

沈也将杨鹤引的话翻译给拂郎商人:“尊敬的客人,这件瓷器叫做云澈瓶,通体洁白如玉,色泽胜雪,瓶身上的纹饰是我们虞朝独有的云水纹,寓意着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。”

拂郎商人的一双眼睛早已挪不开,他轻轻将瓶子举起。

几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瓶身上,瓶子的釉色在阳光下流转,仿若云彩飘在空中,如梦似幻。

拂郎商人发出一声惊呼。

沈也向他介绍道:“这件瓷器的釉色并非一成不变,阳光下如彩云流转,月光下如粼粼波光。”

沈也为杨鹤引翻译拂郎商人的话:“这真是一件令人惊叹的艺术品,这件瓷器我要了,开个价吧!”

杨鹤引唇角微微上扬,沈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翻译着双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