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,经他的超能力调教过的女人,不可能对别的男人有兴趣。
他带给她的快乐,任何男人都做不到。
林思意仇恨地看着他,她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痛苦,她也想让他体会,于是口不择言地吼出来:
“你这个魔鬼,你这个撒旦!唐慕年,你死了,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,我开心到去买了三挂鞭炮放!呵呵,你早已经不是我唯一的男人了!我爱上了东方璟,我和他私奔好几年,我在已经是他的人了!东方璟比你尊重我,比你爱我,比你温柔体贴!他从不会用强,每次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甚至是我主动的,你根本比不上他……”
话没吼完,啪的一声,林思意挨了一个耳光。
她的脸偏到一侧去,男人的手劲很大,她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。
“闭嘴!”
唐慕年再不留念半丝温情,裂帛之声响起,伴随着女人的惨叫,风吹动窗扇,窗扇吱嘎吱嘎发出磨人耳膜的声响。
唐慕年是在前一日的傍晚进来的,出去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林思意那鸦翅似的长睫毛微微一颤,青肿的眼皮缓缓睁开。
她不知昨晚被男人惩罚了多久,到了后来,已哭不出声音和眼泪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。
她撑着一口气,穿过塌了的床,塌了的桌子,破碎的窗扇木头屑,来到浴室。
这里条件简陋,与她在中心城市买的高奢小区套房的条件不能相比,地上甚至没有铺地板砖。
她光着脚,踩着水泥地,围着几块破布,打开了花洒。
拿起花洒时,她的身体唤起疼痛的记忆,手一抖,差点把这个罪恶的花洒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