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永送他进手术室的时候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魏缙休养了整整三个月,才恢复元气,不过到底伤到了底子,体力不如从前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是训练基地最勇猛的警犬。
刁永因为在警犬抓捕罪犯的实战训练中,多次负伤,腰伤很严重,魏缙休养的这几个月,他也旧伤复发,一人一犬恰好在一起休养。
魏缙第一次以一只狗的身份,住进人的病房。
虽然是蹭刁永的病房,但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住进人的病房。
他感觉惊奇。
甚至通过来探病的战友们的表情,他产生错觉,他才是病房里最主要的病人,而刁永是那个蹭病房的。
刁永也有这种错觉,每次战友来探望他,总是要分一大半的注意力给魏缙。
刁永摸着魏缙的狗头感慨:“还是我太优秀了啊,才教出你这么优秀的狗子。听医生说,给你做手术的时候,你一声没叫,护士差点以为你已经没气了,是不是?好静静,是个爷们儿!”
魏缙看在他也受伤的份上,没抗拒他的摸头行为。
“汪汪。”
【我当然是爷们儿!】
刁永惋惜:“就是你这狗子太冷淡了,春天别的公犬都忙活着找母犬,就你,母犬找上门,你还插上门栓不理人家。你的基因这么优秀,就没想过生几个小崽子?以后你的小崽子选上警犬,还能当个英雄二代,多光荣啊。”
魏缙连敷衍地汪一声都懒得敷衍,最后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:【你不也是单身狗?嘲笑谁呢?好歹我是有媳妇的人,只是我媳妇还没出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