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功多,却没正经工资,同事特意请示给他批伙食费。
他现在的伙食,是整个桑茸县警犬里的独一份,谁都没他吃得好。
刁永摸着他的狗头感叹:“还是当人好,有工资,工资可以存起来,留着娶媳妇、养老。你立了这么多功,一毛工资没领到,就只提高伙食待遇了,想想也心酸。”
魏缙继续吃。
说这些有用?
他这不是命不好,投胎成了狗子吗?
若不然,他做个小程序,专门在网络上寻找“行走的五十万”,早发家致富了,买房子,买个又大又软的床,雇个保姆,再把媳妇娶回来,小日子美滋滋。
可这个世界狗子没有狗权啊,所有的一切美好只能做梦实现。
他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,真心酸——呸!被铲屎官带歪了,他是上交给国家的狗子,他要为国家奋斗终身,国家会养他,想那么多干嘛?自寻烦恼!
他可是清廉节俭的公仆,他不想享受奢华的狗生,只想好好为公民服务。
魏缙干干净净吃完最后一口狗粮,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,吃太饱,懒洋洋的,后腿受伤了,不合适出去遛弯消食,便躺在了刁永的椅子旁边。
这里是训导员们的办公室,正是中午,没别的人,就他们一人一狗。
刁永拿起他的狗粮盆去洗,走之前,打开了电脑,在椅子上铺了个毯子:“你以前训练的照片,想不想回顾回顾青葱岁月?我去洗碗,你坐椅子上慢慢看,不许乱按电脑键盘知道吗?我知道你听得懂。”
说完,罗里吧嗦的刁永走了。
魏缙忽然生了个主意。
或许他赖在铲屎官这里养伤,可以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