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缙一头栽进水里,头晕目眩,呛了几口水,咔咔咳水,混合着沐浴露的水呛进嘴里、眼睛里,别提多难受了。
待回过神来,见女仆面无表情眼神阴狠地看着自己,他浑身僵硬,女仆那眼神好像要捏死他。
好想抱住弱小、无助、可怜的自己。
他只是想保住清白而已啊,他有什么错?
若有错,就错在,他穿成了一条狗。
后面他不敢再捣乱,老老实实由着女仆伺候。
女仆菲薄的唇吐出中文:“欺软怕硬的玩意儿,算你识相。哼,都是讨好主人的玩意儿,都是狗,张狂什么,还拿乔呢……”
这含沙射影的话,魏缙不敢吭声,被女仆揪痛了,他就发出尖细的叫声,像极了被虐待时的惨叫。
女仆怕引来其他人,没再转嫁羡慕嫉妒恨,一人一狗配合得相当默契。
魏缙默默蛋疼。
他觉得,自己不能再把自己当成个男人,他现在就是一条狗。
现实情况证明,当他认为自己是一条狗的时候,什么矛盾都可以化解于无形。
何况,在人类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眼里,他真的就是一条狗啊,人类才不会管他是公狗还是母狗呢。
除了男主角那个变态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女仆虽骂骂咧咧,但手脚挺利索,很快给魏缙吹干了毛发。
这时,天也大亮了,从小极为自律的唐慕年,按照生物钟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