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霍嫣坐回轮椅，轻声对心有余悸的季海棠说：“小海棠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姑姑，他走了吗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那，他还会回来吗？”

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，因为……”

“姑姑？”

“因为，黑暗将退，黎明将至，而，建国后不许成精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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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年后，一位百岁老人溘然长逝。

为了悼念这位老人，全网变成黑白色。

老人的讣告发出时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感到惊讶。

“是穆嫣啊！历史上最后一位总统！我印象里她早就去世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