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杀的，是不够资格枪毙，只能先关押着，攒多了，一起送去挖矿，或者策反了，送回去给己方当卧底。

霍嫣带季海棠走了一圈，熟悉环境，然后亲自盯着，由季海棠主导一回审讯。

审讯时长超过二十四小时，确定再也问不出别的情报，负责刑讯的狱长枪决了犯人。

鲜血四溅，脑浆迸裂。

“……”

就挺突然的。

季海棠双眼呆滞，感觉自己的脑袋也随着那声枪响炸开了似的。

不过，仅仅三十秒，她便长出一口气，整个人缓过来了。

从她踏进府城那天开始，她就是听着枪声长大的。

她亲眼目睹，亲身经历的近在咫尺的刺杀，就有十几起，有两回她从旁协助霍嫣抓住了歹徒。

霍嫣眼里带着关心，问道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我很好，姑姑。”季海棠转了转漆黑的眼珠子，确定眼珠子能动了，这才转过头，微笑看向霍嫣，“姑姑，下次我可以亲手处决犯人。”

霍嫣仔细打量她两眼，点头。

小妖海棠斜靠着墙，双手环胸，哼了一声：“一对疯子！不愧是她的徒弟。季海棠，我看错你了，还以为你是柔弱的小白花呢，每次你师父遇到刺杀，你脸就白得跟鬼一样，晚上还做噩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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