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意识到话里有什么不妥，霍嫣及时住了嘴。

温暖痛哭流涕，惊恐地大叫：“你是冷血动物吗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道主义？”

霍嫣嗤笑：“跟卖国贼讲什么人道主义？你若讲人道主义，就不会为倭寇卖国。”

温暖忍不住可怜巴巴哀求：“穆帅，我错了，我不是人，我是个渣滓，求求您放了我吧！我可以给你们当内应，帮你们打探倭寇的情报。”

霍嫣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，看看手表，冷漠无情地说道：“时间到了，送她上路吧。”

温暖两只眼珠子几乎瞪出来，拼命尖叫：“我不想死，我不要死，穆帅，我给您磕头赔罪，我知错了，别杀我，别杀我，啊——”

一名审讯员上前，枪口抵着她的眉心，一枪爆头。

霍嫣面不改色地放下证词，起身出去了。

走出铁门时，她感受到强烈的魂力波动。

有些熟悉。

花妖海棠？

果然，出了情报司的大门，季海棠拎着食盒迎上来：“姑姑！我给你带了热汤，快喝点补补身子吧！”

“作业做完了吗？修炼了吗？”霍嫣接过食盒，连声关心。

第1694章 民国：大帅的遗孀70

季海棠乖巧地点头：“做完了，也修炼了，只是摸不到感觉，险些睡着，索性来接姑姑回家。”

霍嫣盛了两碗汤，给季海棠分一碗。

回家的路上，霍嫣细细问她修炼遇到的问题，又一一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