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嫣脑海中浮光掠影闪过这段历史的腥风血雨，淡笑：“站哪方都无所谓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揍一个算一个。”

韩宵无言，母亲身上戾气好重。

霍嫣趁机将韩宵调出特工组，塞进军营训练。

这大半年，霍嫣杀掉了当日刺杀韩缙的十个杀手，与刺杀案相关的人也杀掉了不少，已经打草惊蛇，引起了梁州府和平州府的警觉。

霍嫣不以为意，张大帅和李大帅知道是她在报复又如何？事情捅出来，张大帅和李大帅比她的麻烦更大。

刺杀一府大帅，传出去，他们将遗臭万年。

她就是要明目张胆地报仇，让他们有苦也憋着。

想想双方水火不容，以后暗杀不会少，她给季海棠安排上了格斗课。

季海棠兴奋地拜了个格斗师父，上了一节课，回来时闷闷不乐，饭桌上有些忧郁地告诉霍嫣：

“姑姑，我的脚虽放了足，却晚了些，难以完全恢复。师父说我双脚力量不足，以后恐不能剧烈奔跑，格斗时也不可利用双脚的力量搏杀。姑姑……”

她抿了抿唇，唇色发白，唇角颤抖，眼里含着泪，拼命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
她很后悔从小不情愿裹脚，却畏惧父母和礼教，没能为自己抗争。

如今，她上战场杀敌的梦就这么碎了。

霍嫣心里怜惜，鼓励她说：“只要你不怕苦，朝着你梦想的方向努力，每靠近一步，都是你的成功。这是我送给你练武的礼物，你看看喜不喜欢？”

她推过去一个盒子。

盒子很精致，一看就是首饰盒子，季海棠沮丧，猜测姑姑可能知道了她的实际情况，也放弃让她走从武这条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