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宵无奈，冷漠，张嘴试了试，那什么贴心小棉袄之类的话，他实在说不出。

这时，季海棠欢喜叫了声：“下雪了！”蹬蹬蹬跑进房内，抱住霍嫣的一条手臂晃了晃，撒娇，“姑姑，又下雪了！姑姑陪我去堆雪人好不好？”

“好好好，去年过年答应你的。”霍嫣笑着随她起身。

季海棠雀跃：“原来姑姑还记得！”

霍嫣勾了勾她的鼻子：“我答应你的，都记得。”

季海棠强忍感动，临到了门口才想起什么似的，回头问：“表哥一起吗？”

韩宵不冷不淡，手里转着一杯酒：“无聊。”

季海棠被怼得有些尴尬，装作没听见，拉着霍嫣出去了。

霍嫣和季海棠在庭院里堆了两个雪人，玩得很开心。

韩宵故作深沉，眼睛时不时瞥向外面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羡慕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他印象里，几乎没和父母玩过什么游戏。

不是父母不跟他玩，而是，他在童年和少年时代，是拒绝一切幼稚游戏的，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和生命。

韩大少爷难得失神。

过了子夜，季海棠去休息，霍嫣和韩宵秘密离开帅府，前往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