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缙唏嘘:“当初在府里,她纵容四皇子多次半夜探望,便注定会有今日的污名。”
霍嫣冷笑一声,面色不善。
魏缙忙问:“夫人笑什么?”
霍嫣冷冷道:“我笑世人的心被脏东西糊住了。一个巴掌拍不响,事情明明是他们两个人做下的,却无论男女,都一边倒骂蘅姐儿,那腌臜的狗皇帝倒是撇得干干净净,还有人上赶着把清白女儿送给他糟蹋!”
魏缙手抚上她的肩膀,立马表明立场:“夫人说的都对,狗皇帝的责任要大于蘅姐儿,就只韩王妃那事,就不是蘅姐儿会想到的损招儿,必是那狗皇帝被驴踢了脑袋瓜子,才想了个这么歹毒的主意。夫人别气,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气着了不划算。”
“一说这事我就来气,恨不得下辈子投胎当个雷公,把天底下的负心汉都天打雷劈了!不说了,睡觉去。”
霍嫣气咻咻的,转身走进了黑暗。
魏缙追了半天没追上,他咬着牙骂:“狗皇帝!”
把天下男人的脸都丢尽了!
寒了多少女人的心!
若是大周未来几十年人口下降,那都是狗皇帝狠毒的“大”丈夫形象过于深入人心的锅!
日子一成不变地过着。
霍嫣随时应付着来自各方的刁难,偶尔会听魏缙说说打听到的虞知蘅的消息。
狗皇帝的后宫争斗十分激烈。
狗皇帝愧对韩家,因此小韩皇后十分得宠,是后宫第一人,拉拢了大半个后宫的妃子。
虞知蘅处境艰难,生下了皇长子,但大臣们对皇长子的血统存疑,极力阻止皇长子上皇家玉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