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丁先生跪地拜见新皇,始终低垂着头,只在接了赏金离开时飞快地扫了眼虞知蘅秀美的脸庞,眼神带着眷恋不舍。
新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,眼眸骤然发寒,仿佛淬了冰渣。
虞知蘅提前进了宫,正准备告诉新皇自己怀孕的好消息,新皇却因为刚刚登基有很多事要忙,只安抚了两句便离开了。
她有些失落。
翌日,朝臣们弹劾虞贵妃的奏折摆满了龙案。
宫女们嘴巴不严,消息传进了后宫,宫人们议论纷纷。
“虞姑娘曾经与皇上私奔过,还是一个姑娘家就怀了身孕,天哪,好人家的女儿,怎么可能做得出此等不知羞耻的事?”
“狐媚子呗,一心勾引男人,哪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。”
“韩皇后那等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,因为虞姑娘这等狐媚子而落了个那样的下场,真是不值啊!”
“瞧皇上登基后的行事,规规矩矩的,估摸着当初就是被虞姑娘勾了魂,才对韩皇后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。”
“红颜祸水!”
“最毒妇人心!”
“虞姑娘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呢?她说是皇上的,就真的是?她与那行商从江南一路来到京城,朝夕相处,她又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,谁知道两人有没有做出丑事!”
“听说皇上下了朝后龙颜大怒,把那行商下了天牢!这会儿啊,怕是揭了一层皮!”
虞知蘅捂着闷闷的胸口,仿佛喘不上来气,呆呆地滑坐地上,宫女们的话很难听,却都是事实。
她的确未过门便与未婚夫苟且,珠胎暗结,失了贞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