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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送银票,就是为了让大伯母购买药浴的药材,继续练功,大伯母冰雪聪明,不会体会不到她的用意。

虞知蘅心中溢满惶恐,委屈无人可诉。

再有,四皇子如今成了皇子们的靶子,个个都想除掉他,多次遇到刺杀,她还想拿到后续的功法,让四皇子的安全多一份保障呢。

大伯母不肯收银子,她便不好厚脸皮开口问她要后续功法了。

一旁代大舅舅来转交银票的大舅母,羡慕地看了眼那一摞银票,方才她数了,足足两千两!

这外甥女对她那破落户大伯母一家还真是大方,面对舅舅家,就生怕他们骗了她的钱,处处防着,终归是外姓人啊,胳膊肘朝同姓人那里拐。

大舅母心里发寒,既然当他们是外人,在衣食住行上倒又不跟他们见外,仗着是老太太唯一的嫡亲外孙女,免费在舅舅家吃吃喝喝,吃穿用度、琴棋书画的教养,全随着府里姑娘们的一样来。

说到底,对她有抚养义务的是她的父母,她失去了双亲,不代表这份无怨无悔、不求回报的抚养义务,连带着爱护她的责任,就该全部转嫁给父母的兄弟了。

养你是看老太太和你去世的母亲的情分,不该辛辛苦苦养着你,你却一边防着我们,一边又埋怨没有将你与其他的姑娘小子一视同仁,没有拿你当自己人。

你若不是四皇子的心上人,谁会高看你两眼呢?

大舅母腹诽一阵,硬生生逼着自己的眼睛从银票上移开,嘴上温声安慰道:

“你大伯母把银票退回来,是好事啊,你想想,若是他们真需要,只为了你祖母日子宽裕些,也该留下一些银子才是。你啊,就安安心心的,听你大伯母的,把银子收好了,以备急用,日后使银子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
虞知蘅听了大舅母别有含义的话,脸一红,想到坊间传闻,脸又一白,眼底涌上忧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