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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缙低低道:“下愚可没拉所有皇子下水。”

大理寺卿一怔,随即恍然。

这次的贪墨案子,加上魏缙供出来的其他案子,大部分发生在京城,唯一没有牵连其中的皇子倒真有一个——四皇子秦王殿下!

他挑了挑眉。

前些日子隐约听到些风声,这魏缙做个梦,就预测了洪水,不辞辛苦返回去重修大坝,虽说水灾还是发生了,却比预计的后果要改善太多。

虞大人有点邪门啊!

监牢条件简陋,老太太养尊处优一辈子,从未遭过这种罪,喊了一天的冤,谁劝也不听,当天晚上便发起高烧。

霍嫣用狱卒提供的少量的水擦拭老太太的额头和腋下,又给老太太输了些内力,忙活到凌晨,老太太额头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。

红了眼眶的虞知蘅和虞知霏,也松了口气,几人这才慢慢睡过去。

结果老太太最早醒,嗓子哑了,喊不动了,也怕吵着儿媳和两个孙女睡觉。

她捂着撕心裂肺疼的胸口,默默流眼泪,终于接受了儿子贪墨银子,虞家全家即将上断头台的事实。

黄昏将至,几名狱卒挎着刀,敲栏杆:“喂!醒醒!醒醒了!你们谁是虞家大姑娘?”

虞家人惊醒,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