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魏缙的慷慨陈词,三皇子的脸越来越黑。
好你个老匹夫!竟敢跟本皇子玩阳奉阴违这一招!
他大声呵斥:“大胆虞缙!你贪墨公款,竟还胆敢言辞凿凿威胁我父皇,父皇若不放过你的家人,你是不是就不认罪了?”
魏缙拖长了尾音如唱戏般悲痛道:“罪臣岂敢啊——若非为了那水泥,罪臣早已心甘情愿伏诛,是皇上仁慈……”
皇帝嘴角一抽,这个老狐狸,他是皇帝,金口玉言,虞缙这老家伙还怕他反悔不成?竟故意当着这许多人讲出来。
不过,他倒是真的动过杀心。
那虞知蘅太碍眼了,美色误人,是老四登基路上的绊脚石,却是个闺阁女儿,难以抓住她的把柄。
唯一光明正大杀她的机会,唯有连坐。
“好了,朕一言九鼎,答应过你的事,不会食言而肥。近日阴雨连绵,你还是快些招供,让大人们早些回家。”
一众大小官,纷纷面露感激,向皇帝抱拳。
三皇子浑身冒冷汗。
虞老狐狸去年就认罪了,瞒着他,父皇也隐忍不发,冷眼看他上蹿下跳……老狐狸到底招了什么?
三皇子一颗热乎乎的心,仿佛跌进了冰窟里。
魏缙这才嘶哑着嗓音,一条条列出自己的罪状,列出同党,详细描述怎么操作的贪墨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