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霏叽叽喳喳围着魏缙,忽然指着魏缙的额头惊呼:“父亲,你的额上有印子!”
一家人全都朝他看过来,老太太眼里充满关切:“老大,你在山上遇到什么事了?可莫是跟人打架了,传出去,工部右侍郎与人打架斗殴,可要笑掉别人大牙。”
魏缙额头上的印子很浅,老太太才这样打趣。
一行人听了,哄然大笑。
魏缙不好意思地说:“听方丈讲了一会儿经书,没怎么听懂,老太太知道,儿子只懂世俗经济,是个大俗人,岂能听得懂红尘之外的佛经?坐在那蒲团上,不小心就打了瞌睡,迷迷糊糊佛祖面前磕头,磕了个实诚的,就磕成了这样。”
众人一听,又是轰然大笑。
就连虞知蘅都笑了。
她眼里闪过讽刺。
她已经命对父亲最忠心的掌柜调查过了,大伯父虽然重生了,可是,他督工的大坝和前世一样,都是偷工减料的!
所以,这辈子他还是贪墨了。
如果他真的重生了,怕是在佛祖面前使劲磕头,求佛祖保佑三皇子取得皇位,然后一笔抹掉他的贪腐吧。
虞知蘅心中发紧。
当初扶灵回京途中,她正是认出了四皇子的脸,才会积极营救四皇子的。
一则,四皇子不能死,否则将来三皇子登基,她就会重复自己的悲惨命运,大伯父轻轻一手指头,就能让她一辈子不得翻身;二则,她对四皇子有救命之恩,若这一世大伯父继续残害她,她好歹有个求救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