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，方雅没在窦经纶眼前晃，窦经纶在心里默默给她上了一层又一层滤镜，可看到方雅真人，他的心态差点又崩了。

方雅和马路上那些五六十岁扫大街的大妈没什么区别，岁月和生活在她脸上刻满了苍老和沧桑。

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初恋……与他找的那些娇嫩年轻的替身，根本没法比。

方雅仿佛被烫到了似的，目光躲闪，微微低下头，无法与他失望的眼神对视，低声说：

“窦先生，谢谢你的帮忙。不过，这是我们家的事，我们自己会解决的。”

窦蔻没吭声。

既然窦经纶来了，肯定不会放任她们母女被高利贷欺负，她无须画蛇添足。

果然，窦经纶没理会方雅的话，回头冷声说：“她们欠了多少钱？”

一个被压在桌子上，膀大腰粗、身高超过190、半个身体纹身的男人说：

“连本带利，五百万！”

窦蔻深吸一口气，这六年来她们一家子吃吃喝喝也没吃喝到五百万，开口说：

“你狮子大开口啊！我只借了二十万，不可能有五百万的债务！”

纹身男人脸被压变形了，却毫无惧色，痞里痞气道：“小姐，你从五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借钱，利滚利，还不止借了一家，就你家这房子反复抵押给几家高利贷债主，你这是违规操作，他们互相一通气，还不得气炸？

本金、利息、处罚金，加起来一共五百万。老板们看你们孤儿寡母，怜悯你们，还给你们抹掉了零头，你就偷着乐吧。老头儿，我看你也是个有钱大老板，你既然愿意帮忙还，那就一次性付清，我也不想跑第二次腿。来第二次，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！”

纹身男人眼中寒光闪烁，充满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