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吼了一顿,心情舒畅了,却也懵了。
牧知年也懵了,咬了咬后槽牙:“很好,女人,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!报上你的名字来。”
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骂过,好友司缙的女朋友不怎么待见他,背地里让司缙不要学他左拥右抱、朝三暮四、不洁身自爱,见了面,却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生气归生气,他却莫名觉得,好爽!
这女人生气的样子贼特么的好看!眼睛贼亮!
好看到让他的心怦怦跳,血液里沉寂良久的兴奋,此刻沸腾起来。
安宁气得不得了,又害怕这人高马大的男人对自己动手,使劲踩了他一脚,转身就朝防火通道里跑。
牧知年疼得嗷嗷叫,抱着腿,咝咝抽冷气。
“女人!你给我等着!”
过了好一会儿,牧知年才勉强半瘸半跛地走向窦蔻的家,敲开了窦蔻的家门。
一门之隔,窦蔻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她无论回忆多少遍,都记得那天晚上的男人是司缙。
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,还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因此,她的绝望又渐渐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或许,那天晚上出了什么差错,孩子们真的是司缙的……
带着这样的希望和信念,窦蔻就不哭了,开始后悔自己太冲动,把安宁气跑了。
这些年如果没有安宁时不时的接济,她早就破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