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晗晗打了个寒战。

霍嫣有点心虚：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
不愧是世界女主角，脑子就是清醒。

只不过，司晗晗永远猜不到，给全球七十亿人每人发一个金手指的“神秘存在”，正是她。

司晗晗的身体哭得一颤一颤的：“嫣嫣，我都快分不清什么是真实，什么是虚假了，我不知道我上辈子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，或者本来就是系统捏造的，或者我们的人生是系统引导的。我是谁？我真的是司晗晗吗？

真正的司晗晗，又该是什么样的？是不是，她不会被保姆偷走，不会独自一个人承受经济压力，为了学费，每天像陀螺一样打工，年纪轻轻就尝遍了人间百味，看遍了人间冷暖，她会平平安安在白家长大，也不会踏入娱乐圈？会不会我养母的孩子也不会夭折？”

抽丝剥茧下去，细思极恐。

司晗晗又打了个寒战。

为了让她当上女主角，系统到底歪曲了多少人的人生？又对她的人生篡改了多少？

霍嫣眉宇间闪过凝重。

司晗晗几乎触及到了剧情意志的本质，她很聪明，但这很危险。

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琢磨这些东西，引起了她的觉醒——正常的主角遇到系统，遇到重生，会去考虑这些复杂的问题吗？不会的。他们不会管别人的人生，只要他们自己爽就完了。

隐约间，霍嫣很担心她。

司晗晗连她自己的存在都快否定了，这不是个好现象，很容易会钻进死胡同，患上心理疾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