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里面传来纪舒月含笑的声音:“慕晨哥哥,谁来了?别告诉我是查水表的啊。”
话音落,纪舒月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,看到门外的三个人,脸色大变,失声叫道:
“爸,妈,沈缙,你们怎么来了?”
魏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用肩膀撞了一下萧慕晨的肩膀,将他撞开,直接进门。
他没有看地上玩积木的另一个孩子,挨个打开单元房的每一扇门。
其他人都不敢说话,大家都看出来,魏缙浑身怒气,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纪舒月赶紧把两个孩子小声哄着关到了房间里,神色惶恐地跟在魏缙的身后。
当魏缙打开最后一扇门时,看到里面男人的东西,突然转身暴吼一声:
“纪舒月,你在找死!”
双目瞬间猩红,他一把掐住纪舒月的脖子。
纪舒月脖子被薅起来,双脚只能脚尖点地支撑身体,双手奋力撕扯魏缙的手,但魏缙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脖子,很快她便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张着嘴巴喘息,大声咳嗽,神情哀婉,眼泪一颗颗落下来。
“沈缙,你听我解释,咳咳咳,你误会了……”
纪家父母和萧慕晨立即上前,拉扯魏缙。
纪母哭着说:“沈缙,你先放开她,有话好好说,你快掐死她了,快放开她呀!”
纪父道:“沈缙,你冷静一点!掐死月月,也改变不了什么,你还会坐牢,值得吗?”
萧慕晨皱眉道:“沈先生,请你放开月月,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,由我萧慕晨一力承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