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页

手术室外面等待做手术的女孩子们,却一个个都惨白了脸。

她们被男孩子的话给吓住了。

有人当场离去。

有人捂着肚子,无助地哭起来。

有人和纪舒月一样, 一边忧伤,一边盯着电梯口。

每一次电梯停下,电梯门打开,就会牵动他们的神经。

她们好像也在期盼着有一个男孩从电梯里面冲出来,告诉她们:

“宝贝,不要打胎,我们回家。”

直至护士叫到纪舒月的名字,纪舒月也没有等到她希望出现的身影。

她眼里最后一丝亮光熄灭,双腿跟灌了铅似的,进入手术室。

她知道坚持做手术才是正确的,可是当她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,手不经意抚摸肚子,突然泪如泉涌。

隔着肚皮,她好像感受到了孩子的胎动,感受到了孩子的心跳在随着她的心跳一起有节奏地跳动。

手术医生刚把各项准备工作完成,一回头,发现手术台上的纪舒月不见了。

医生叹了口气,摇摇头,下一刻,声音没什么情绪地对护士说:
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