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。
深情人设不能倒。
魏缙揉了一把脸。
“月月,你冷静点,我不是嫌弃你,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了。”
他把那张检验报告单递给纪舒月。
纪舒月看完,茫然地抬起头,傻兮兮地问:“我怀孕了?”
魏缙点头。
“孩子是谁的?”这么问着,纪舒月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魏缙沉默。
纪舒月疯狂摇头:“不可能,不可能!我吃了三颗避孕药,整整三颗,我怎么可能有孩子?不可能,孩子不是我的!”
魏缙:“……”
他坐在纪舒月的对面,埋着头,手搭在脑袋上,垂头丧气,像极了一个戴了绿帽子的颓废男人。
纪舒月泪流满面:“沈缙,你告诉我,孩子不是我的对不对?我没有怀孕对不对?检验报告一定拿错了,我不可能有孩子!”
静默了半晌,魏缙颓废出声:“月月,没有人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,但事情就是发生了,我们要勇敢地面对它。月月,打掉孩子吧,忘掉这一切。”
纪舒月的悲伤逆流成河,再也没有了英勇赴义,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她想干干净净地死,怎么就这么难呢?
孩子肯定是要打掉的,她可不想带着一个罪犯的孩子一起死。
纪舒月感觉自己更脏了,又与魏缙保持安全距离,魏缙的心才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