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缙作对,不是跟他魏缙作对。
纪舒月笑笑,眼中泪光一闪而过,点头:“嗯。”
看着这样干净正直犹如高山雪莲的魏缙,纪舒月感觉自己像一粒渺小污秽的尘土,不知被多少人践踏过,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纪舒月出院时的脸色比住院时还要差。魏缙默默想,沈家人的战斗力真可怕,比沈若愚那堪比“卡车碾过”、“斧头劈开”的战斗力还可怕。
护工扶纪舒月上车。
纪舒月注意到魏缙换了车。
之前魏缙的座驾是拉风的劳斯莱斯房车,配备司机,开在马路上,前后左右的车辆生怕刮擦了他的车,纷纷避让,当他的车子驶过,又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那样的目光,纪舒月刚开始非常别扭,后来就慢慢习惯了。
现在魏缙换了一辆普普通通的奥迪,她心一下子揪起来,微微发疼。
纪舒月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魏缙,从来没坐过这么差的车,手头从来没这么窘迫过吧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魏缙若无其事地问:“月月?”
纪舒月顺势坐上车子,按照习惯坐在了后座,苍白地笑道:“没什么,老……沈缙,我们去哪里?”
看着魏缙的脸,“老公”两个字,她喊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