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察觉到一点点不对劲,也该睁开眼睛,打开灯看看吧?
一个女人孤身住酒店,却没有一点警惕心,这么蠢,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就没被人坑死呢?
沈母打从心眼里认定纪舒月骨子里不安分,故意装聋、装瞎、装白痴、装可怜,分明是狗男女通奸,却把自己搞得像受害人一样。
这顶绿帽子,纪舒月硬给她儿子戴上了,可她也别想好过!
一连数天,沈母温柔细语地陪伴纪舒月,一个劲儿夸自己儿子多么冰清玉洁,多么优秀,暗暗地把纪舒月贬低到了尘埃里。
沈母另请了一名护工。
新来的护工嘴巴闲不住,东家长、西家短拉着老护工唠嗑,什么荤话都说。
她编了个“隔壁村的老王”:
某户男人晚上被朋友拉去喝酒没回家,老王得知消息,半夜摸进男人的家,睡了男人的媳妇。
那家子媳妇明明听出丈夫的声音不对,闻出丈夫的气味不对,摸出丈夫的身材不对,丈夫手上的茧子也不对,但她内心放荡,假装一无所知,把老王当丈夫,怀着侥幸心理,丈夫不会发现,和老王纠缠一夜。
纪舒月有心人听无心话。
回想起那一夜,她的确是感觉到了不对,可她笃定那是沈缙,又因为是第一次特别紧张,男人又来势汹汹,根本没给她反应和反抗的机会,所以这些小细节被她忽略过去了。
此刻听两个护工用粗鄙的词汇,大骂男人的媳妇不是个东西,她羞得哭了起来,蒙住被子,喃喃自语:
“我不是,我不是那种女人!错的是沈若愚,是他强迫我,我是受害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