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愚心口微微发疼,不自觉地上前一步,但眼角余光看到了魏缙,又退了回来,心里又把徐涉骂了个半死。
魏缙脱下西装外套,披在纪舒月身上,将她拽出来,红着眼睛咆哮:
“谁?月月,你告诉我,是哪个混蛋玷污了你?”
纪舒月哇的一声哭了,抬眼看了看沈若愚,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赶紧低下头,躲在魏缙的身后。
魏缙顺着她的视线,也看向了沈若愚,脸色铁青,目眦欲裂,一字一顿地问:
“小叔叔,是你欺负了你的侄媳妇?”
沈若愚不觉得给魏缙戴了绿帽子有什么,反正他不喜欢沈家任何人,包括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,对他不怎么尊敬的侄儿。
绿了他就绿了他呗,他乐得给沈家人添堵。
沈家人欠他的太多了,绿了魏缙只是讨回一点点利息而已。
这也是他不怎么苛责徐涉的原因。
但被人抓了个现形,影响了名声,而且很可能会遭到沈家人的警惕、打压,甚至拘留,这就不美妙了。
怎么就这么巧呢?
他刚睡了魏缙的老婆,恰好就有警察上门搜查,还没打发走警察,魏缙恰好又堵上了。
他不相信这是巧合。
思及后续连绵不断的麻烦,他有些烦躁。
沈若愚没说话,默认了。
身为一个男人,或许他不是个好人,但不至于敢做不敢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