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凤印是什么滋味?一伙人搓搓手,手痒,好像试试,那滋味一定极酸爽。
走了一段距离,霍嫣病恹恹地开口:
“蕙兰。”
蕙兰忙应声:“娘娘。”
霍嫣轻咳一声道:“本宫的嘴巴中毒了,余毒未清,舌头不受本宫控制。唉,平日本宫是多温文尔雅的一个人,你知道的,对吧?刚刚那粗鄙泼妇的话,不是出自本宫本心,是毒素控制了本宫。”
蕙兰努力憋笑:“对对对,娘娘最为温文尔雅,是当世淑女之典范。娘娘,回去再喝几碗清毒的药,洗几遍清毒的热汤。”
她严肃的目光朝身后一扫。
梧桐宫的人纷纷一本正经点头,就是就是,娘娘多温和柔弱的人儿啊,风吹吹就跑了,那番辱骂皇帝的话一定不是娘娘能说得出来的,一定是那不知名的毒素控制了娘娘。
霍嫣这才满意了,脚步也轻快了几分。
卫红绣又扭烂了一张帕子。
姐姐,是你逼我的!
陛下都治不了你,你这么嚣张,你逼得我和陛下成了前朝后宫的笑话,真的留你不得了!
经此一事,皇贵妃毁容,丑陋如鬼的话,在后宫传开了,宫人们看卫红绣的眼神变了。
晚上皇帝来到翠微宫,或许是因为霍嫣那番“东施效颦”的影响,皇帝再看卫红绣的眼神也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卫红绣在他面前一向是柔柔弱弱的,唤他时娇怯怯、颤巍巍,带着三分畏惧,三分亲近,四分仰慕。
与霍嫣今日唤他的情态一模一样。
此刻,卫红绣戴着面纱卧在他的怀里画圈圈,娇娇柔柔地唤道:
“皇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