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月牙齿哆嗦,坚强地说完来意:
“回皇后娘娘,皇贵妃娘娘还有一件事让奴婢转问您。您的毒是不是解了?您知道那是什么毒么?能否看在尚书老爷的面上,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,告诉我家娘娘解药的药方?”
霍嫣微微扬眉:“怎么,绣儿的脸被本宫打肿了,就真以为自己脸大了?毒嘛,本宫可以告诉她,就是当初在莽虎山,上官陌漓所中之毒。
至于解药,无可奉告。
或许你劝她试试将自己的全部罪行公之于众,向本宫和本宫逝去的孩儿忏悔,本宫不定哪一刻心软,就把解药告诉她了。
没解药,她就顶着一张烂脸呗,反正她是个不要脸的,有什么要紧。且,上官陌漓不是陪着她一起毁容么?她怎么能丢下上官陌漓孤军奋战,自己悄悄把脸治好呢?太辜负咱们皇上的一片真心了。
哎呀,对了,本宫的嘴巴治好了,你说,要是哪天本宫兴致来了,出宫溜达,遇到皇上,皇上看本宫口舌伶俐一如往前,会不会也问本宫要解药呀?
本宫是告诉皇上呢,还是不告诉皇上呢,嗯,这个问题,本宫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星月吓出一身冷汗,不敢接话,匆匆行礼告退,回去翠微宫一五一十转述霍嫣的话。
卫红绣恨得生生扭烂一张丝帕。
“星月,你说我这姐姐是不是太残忍绝情了?我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呀!
她怎么敢故意毁我的容貌?她知道我每日过得有多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么?
姐姐,姐姐,你太恶毒了!我好心送去你喜欢吃的冰酪,你却污蔑我的好心,还不告诉我解药!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母亲么?
你还威胁我告诉陛下,会医术了不起么?你的医术是母亲教的,母亲是我们两个人的母亲,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母亲,母亲留下的一切都有我的一份,凭什么你一个人独占了医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