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软怕硬的孬种!你也就欺负欺负无力反抗的陆嫣,遇到个横的,你就怂了!”
夜深人静。
唐悠本尊过惯了富贵日子,睡惯了软床,监狱的床硌得她骨头疼。
她翻来覆去。
突然,隔了几个床位的女人起身,穿上鞋,走向这边。
唐悠本尊以为她是要去厕所,却没想到,那女人走到她的床头上,摸了摸她的脑袋,敲了敲,还用耳朵贴在她的脑瓜子上听了听,嘴里念叨:
“九成熟,能吃了。我的刀呢?我的西瓜刀呢?”
唐悠本尊快吓尿了,一动不敢动。
女人念了一会儿西瓜刀,说回家去拿菜刀来,晃晃悠悠回去躺着了。
唐悠本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刹那间,眼泪朦胧。
唐悠叉腰狂笑:“你狂啊,你不是狂得很么?”
她已经预见,本尊未来的日子会很精彩。
第二天,唐悠本尊开始上课,学习进步思想,还要参加劳动改造。
天书一般的思想课,原始机械的劳动,让养尊处优、脑子里塞满了男盗女娼的唐悠本尊,倍感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