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戈好笑。

他拿到了两边的监控，看完录像后，神色凝重。

董秘书愤怒不已：“是她！事发那天，嫣嫣说想喝粥，我下去给她买粥，回来时，嫣嫣不见了，我发现陆总的氧气管拔了，以为是小朋友看到氧气管觉得碍眼给拔的，我赶紧给插回去，没出什么事。没想到是她拔的，这个恶毒的女人，竟然谋杀亲夫！我原本以为我已经把她想得够恶毒了，没想到她还能更恶毒，更愚蠢！”

宋戈没说什么。

当律师的，亲手接的案子就够眼花缭乱了，还有工作中接触到的卷宗，人心之恶毒，有时候能突破人类的想象。

霍嫣问：“董叔叔，你在说什么呀？”

董秘书愧疚地说：“嫣嫣，对不起，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
霍嫣迷茫地眨着眼睛。

董秘书揉揉她的脑袋，没解释。

怎么说？

告诉她，她妈妈想杀她爸爸？

不说她能不能接受，她能不能理解都是个问题。

董秘书拿了本故事书给霍嫣：“嫣嫣，你去陪爸爸讲故事。”

“好，讲故事，爸爸能睡得更甜是吧？”霍嫣兴冲冲跑去给陆凌衍讲故事了。

故事书是有拼音的图画，她不认识字，但不妨碍她看图发挥想象力。

宋戈道：“现在案子很清晰了：宋坤教唆唐悠谋杀亲夫，唐悠实施犯罪的时候，恰好被陆嫣看到，唐悠就想杀了陆嫣灭口，这才突然说带她去半年没去过的游乐园。董先生，你怎么看？”

董秘书脸色阴沉：“谋杀未遂，虐待儿童，两项罪名一起诉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