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着霍嫣的目光立刻充满了同情，眼神落在钱上，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表情，手在钱上摸了两把，塞回霍嫣的小书包。

“小朋友，钱你先拿好，病我先给你治，治病的钱，你妈妈回来再说。”

霍嫣感动得眼泪汪汪的：“医生叔叔，你是大好人！”

医生黏在小书包上的目光，狠心收回来，笑容明亮灿烂了两分：

“好人多着呢，我算啥啊！”

霍嫣乖乖做皮试，挂吊针，一声不吭。

医生撸起她的袖子，看到她胳膊上全是伤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，又是倒吸一口凉气：

“小朋友，这是谁打的？”

霍嫣可没有为“陆太太”遮掩的意思，她怀疑自己穿到了灰姑娘剧本里，“陆太太”就是那个恶毒后妈。

她瘪起嘴巴，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，像个委屈的小受气包，小小声说：

“妈妈打的，还让我洗冷水澡，妈妈说我不乖，小贱皮子，小畜生，让我哭，不能哭出声，不然就揍我。是我不乖，所以妈妈揍我呜呜呜……”

医生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柔软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同情地说：

“下回你妈妈再打你，你就告诉警察叔叔……”

“咳咳！”保安在一旁咳嗽。

这个小区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，医生这么怂恿小孩子，万一小孩子听进去了，当真了，照做了，谁知陆太太会不会打击报复他？

小人物就该谨守本分，明白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