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王,国师鹤唳与征北大将军苏临渊带征北大军围困京城,兵临城下!国师声称,王中邪了,在王宫中大开杀戒,杀害众多大臣,是魔星降世,天下共诛之!”
百里殇冷笑,拍了一把龙案:
“国师鹤唳把持朝政多年,早已起了谋逆之心,屠杀众多忠臣良将,以天下人之血,复活他那早已死去的夫人苏羡鱼,颠覆朝纲,天理难容!众将士随孤出征,诛杀奸臣鹤唳,匡扶天下正义!”
将士们打了鸡血似的,激动地齐声喊道:
“诛杀奸臣鹤唳!匡扶天下正义”
百里殇举行了一场誓师大会,便带军出征了,来到京城的正南门。
正南门,正对着皇宫正门方向。
画琳琅穿上侍卫衣服,女扮男装,坐上了百里殇的辇车。
百里殇捏捏眉心:“琳琅,你怕不怕?今日一战,若是输了,孤便什么都没有了,包括生命。”
画琳琅握紧了手中的刀,抬起眼,笑道:“臣妾是王的人,生是王的人,死是王的鬼,无论生死,臣妾都追随王。”
百里殇心神震动。
两人深情对望。
伪装成小兵的霍嫣,跟在辇车旁边,瞥见了这一幕,牙有点酸。
很快,到了南门城墙上。
鹤唳让人大声宣读征讨百里殇的檄文,细数他的罪状,无非说的是他的残暴。
百里殇也不甘示弱,也让人宣读征讨鹤唳的檄文,重点在苏羡鱼身上做文章。
果然,此举激怒了鹤唳。
隔着老远,霍嫣都看到了鹤唳眼中翻滚的乌云。
苏羡鱼是鹤唳的软肋,和永远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