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与霍嫣打交道多了，画琳琅有些理解她的话了，眼皮子一跳，问道：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怕水，因为你不用呼吸？”

霍嫣嘎吱嘎吱点头：“药偶，傀儡，不是人，不呼吸。”

画琳琅惊骇地瞪大眼。

紫琪早就猜测霍嫣不是人，但亲耳从霍嫣口中听到，画琳琅依旧惊骇。

她怜惜地看着霍嫣，艰涩地问道：“鬼丫头，你是怎么落到鹤缃手里的？”

第832章 第一千零一夜50

霍嫣仿佛陷入了回忆，呆呆的，双目无神，眉头皱起，一会儿，捂着脑袋叫疼：

“害怕，想，不起来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你别强迫自己想了，不着急。”画琳琅急忙安抚说。

霍嫣慢慢平复下来。

两人从浴桶出来，换了干燥的衣服，霍嫣换上了宫女的衣服。

画琳琅让她干什么，她就干什么，木木呆呆的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，坐在床沿一动不动。

画琳琅后悔自己问出了那个问题，这鬼丫头看起来更呆、更木讷了。

她愧疚地说：“鬼丫头，对不起，我不该问你那些问题的。”

霍嫣嘎吱嘎吱摇头，定定地看着她，一双黑洞幽灵似的眸子看得画琳琅心头发毛，然后慢慢开口说：

“王，侮辱我，杀我，主人，嫉妒，我美，毁容，身体，喂饕餮，割脑袋，做药偶，折磨，灵魂，紫葫芦，玉坠，揍你……头疼，我头疼……”

霍嫣抱着脑袋，一张满是刀疤的脸痛苦地皱在一起，发出低低的痛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