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缙优哉游哉道:“断根生肉,能不疼么?不疼是坏事……”
接着又是一番医术大道理。
百里殇听得烦躁,打断他的话,危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试探道:
“魏神医,你可知,若孤出了什么事,整个殇王朝上下,都不会放过你。你,必死无疑!”
魏缙惊奇地看向他,这殇王可真看得起自己。
如果他杀了百里殇,恐怕整个殇王朝上下,无人不拍手称快吧?
这家伙,自己是个什么名声,自己心里没点数么?
百里殇被他的目光看得恼火:“魏神医!”
魏缙无奈笑道:“王,别担心,我若是想杀你,早就杀你了,何苦等到现在。别忘了,我可是药王的亲传弟子,我可是神医,医毒不分家,杀你,太简单。”
百里殇冷笑:“魏神医好大的胆子,将毒杀君王说得如此云淡风轻!你真不怕我杀了你么?”
魏缙差点翻白眼:“不是你问我的么?回答你了,你又生气,你这人可真难伺候。”
魏缙不惯着他,黑着脸,拎起茶壶,端起茶杯,去窗边自饮自酌去了。
百里殇阴冷的视线跟着他,默默道,待他痊愈,必定要杀了这个目无君王的魏神医!
他最好没在他的药里动什么手脚,否则他会死得很痛苦!
百里殇思量罢,回头问恭敬立在床边的大太监:
“画妃呢?怎么半晌不见她的身影?”
大太监恭敬地说道:“回王,画妃娘娘出去了,说离殇宫汤药味道太浓,去摘些鲜花回来,王看到鲜花,心情也会好的。”
百里殇皱起眉问:“她何时出去的?有说何时回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