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发作,她就熟门熟路带着鹤缃来找百里殇解毒了。
霍嫣机械地开口说:“主人,让我,出来。”
“主人?”画琳琅仿佛心脏遭受了一记重击,单薄的身子晃了晃,好像一阵风吹来,就能把她吹跑似的,她呼吸急促地问,“你是说,你的主人,缃儿小姐,今晚给王侍寝?”
霍嫣嘎吱嘎吱点头:“是呀。”
窗子上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画琳琅发挥想象,两人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她眼前放大细节。
心脏咚,咚,咚,跳得越来越无力。
柳眉紧锁。
胸口犯恶心。
肮脏的狗男女!
难怪民间传言说:“王可三日不食,不可一日无妇人!”
隐隐约约间,鹤缃听到了画琳琅的声音,故意发出极大的似哭非哭的娇嗔:
“百里哥哥,疼!缃儿生病了,你怜惜怜惜缃儿嘛!”
“哇啦!”画琳琅抱着廊柱,吐了个昏天暗地,把苦胆都吐出来了。
终于,一阵清风吹来,吹倒了画琳琅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。
“画妃娘娘!”紫灵惊呼,上前搀扶画琳琅。
“爱妃!”
百里殇听到紫灵的惊呼,自幼聪慧无敌、智计无双的他,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心又轻轻一抽,微微疼痛,不假思索地放下鹤缃,迅速奔出大殿。
前几日,画琳琅自告奋勇为他二次侍寝时,他便察觉她的身体在抵触他,眉宇间似有嫌弃。
稍稍一想,便知这胆大包天的女人,竟敢介意他的身体睡了其他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