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昏睡三天刚醒来,浑身没力气,却依旧把鹤归打成了猪头脸。
鹤归顶着一张猪头脸,捧起鹤缃的手,心疼地呼呼:
“缃儿妹妹,疼不疼?”
“滚!”鹤缃一脚踹翻鹤归,疾言厉色道,“来人!给本小姐更衣,本小姐去会会那个贱人!敢勾引我百里哥哥,我看她是活腻了!”
宫女们不敢耽搁,立即行动,伺候鹤缃沐浴更衣。
鹤缃穿上锦衣华服,戴上珠宝首饰,涂脂抹粉,来到御花园的鱼殇湖。
百里殇正亲自划着船桨,一叶小舟载着画琳琅,二人泛舟湖上,仿佛一对神仙眷侣。
鹤缃在湖边挥手,欣喜若狂地喊道:
“百里哥哥,好巧,原来你也来鱼殇湖游玩呢!百里哥哥,你过来接我嘛!”
听到这娇嗲造作的嗓音,百里殇手背上青筋毕露,眼里恨意迸发,悲凉、愤怒、耻辱、仇恨的情绪反复交织。
现在不是与国师一系反目的时机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!
他盯着鹤缃,冷冷地想,总有一天,他会杀了这个胆敢暴力镇压他的丑女人!他要亲手血刃她!
画琳琅七上八下的心,一下子落地。
她也不大喜欢鬼丫头的主子,但是,相比起身畔这个浑身充满侵略性的男人,她倒宁愿面对鹤缃。
百里殇微微笑道:“缃儿,我们要去湖对岸,你来追孤啊!”
语罢,一叶扁舟又朝前划了一下。
鹤缃气恼,瞪了一眼画琳琅,这个来自民间的平民狐狸精,凭什么坐在她百里哥哥的船上?
她受得起这等福气么?
“鬼丫头,上船,追上百里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