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嫣捧着茶,依旧木木呆呆地说:“主人,喝茶,消气。”
说话时,一部分气息从脸颊那个洞口泄露,像是有两张嘴在说话。
这画面,霍嫣自己都快吓死自己了。
鹤缃却面不改色。
她痛恨,这木头根本不懂她为什么生气,也不知道疼,她虐待她,听不到惨叫,听不到求饶。
不痛快!
非常不痛快!
她端起茶杯,一口气将茶水饮尽,正在怒火气头上的她,一点没有察觉茶水有问题。
她喝完茶,阴森森地盯着霍嫣,龇着白牙,不怀好意地笑道:
“我折磨你的身体,你不知道疼,不会哭,不会叫,不会求饶是吧?那如果是折磨你的灵魂呢?”
鹤缃催动功法。
一滴精血,从她的血液中剥离出来,渐渐凝聚到她的掌心。
这滴精血,就是画如嫣临死前全身血液所化。
当时她被拖出百里殇的寝殿,没有死透,还有一口气在,那口气支撑不了她活命,却能够支撑鹤缃提炼出她的精血,将她制作成傀儡。
鹤缃把画如嫣的精血融入自己的血液,就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画如嫣的傀儡了。
鹤缃拿出一只小小的紫玉瓶,把霍嫣的血放入小瓶,正要用这滴精血牵引霍嫣的灵魂进入小瓶,突然,浑身发热,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百里殇与众多秀女颠鸾倒凤的画面。
她气喘吁吁,扶着椅子坐下,头顶冒热气,春风盈盈的眸子望向那杯茶,咬唇道:
“混蛋!是谁在我的茶水里下毒?这是我的春回散!谁?谁偷偷进了我的密室?鬼丫头,是不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