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不是你家女孩子遭遇骚扰,你就能云淡风轻地说开个玩笑?要不要迦兰徳跟陛下的公主们也开个玩笑?”
迦兰徳轻咳一声。
银狼之皇被喷了一脸唾沫,面不改色笑道:
“如果迦兰徳有这个意愿,本皇欢迎之至。”
迦兰徳脸黑了。
赛金将军冷笑:“嘿,陛下,你儿子占了我孙女的便宜,又想怂恿你女儿来占我孙子的便宜?想得美!”
银狼之皇无语:“赛金将军,这话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他也有些恼怒了,赛金将军什么意思?
他儿子配不上他孙女,他女儿配不上他孙子?
你人鱼族未免太狂妄自大!
赛金将军继续唾沫横飞:“陛下如果放任太子殿下,那么,下一次,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银狼之皇面沉似水:“你还想杀了巫奥拓不成?”
“我孙女有权行使正当防卫。陛下,格格赫丝全程开了录像,太子殿下也要爱惜名声。”
银狼之皇眼底绿光燃烧,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,淡淡开口:
“你想如何?缪奈刚刚去世,皇后正伤心,巫奥拓是帝国未来的继承人,不能出事。”
赛金将军道:“缪奈殿下死于虫族之手,巫奥拓殿下为弟报仇,主动加入远征军,上前线,上阵杀敌三年!我相信巫奥拓殿下有皇族气运庇佑,一定会凯旋归来的。”
银狼之皇胸口起伏,瞪着赛金将军:“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?”